最近在空檔時間補了很多之前未看的日本電影,恰好都是充滿夢想實現理想的題材,
《扶桑花女孩》笨拙的堅持給人最樸實的感動,《Swing Girl》中擁有著燥動熱血的女高
中生們和爵士樂的燦爛火花,但是最讓我印象深刻,而且被洗腦到會無意識的哼出旋律來
的,還是非它莫屬──


(官方網站
www.go-to-dmc.jp )

D.M.C─SATSUGAI (請確定您的隔音設備很好...)

  這部電影在台灣上映後,身邊的朋友大半都被洗腦成為克勞薩大人的信徒,「Go To 
D.M.C!」便成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就連外表優雅有氣質的同事們也動不動就表情誇張的來
個「FUCK!!!!!!!!!」D.M.C的超強影響力,真不愧是在片中通殺全日本的VR團!

*VR = Visual Rock = 視覺系搖滾(樂團)

  有朋友說,看完之後其實除了好笑之外感覺不出要傳達的意義,以我不小心在同一個
星期看了三次(自己看、跟同事看、給男朋友看),深刻感應到克勞薩大人的精神(?)來說,
D.M.C的宗旨真的不深奧,就跟我同時看的其他兩部完成夢想片是大同小異的,只是它運
用了誇張搞笑,充滿超現實元素的手法,並且用了一個在一般人的觀念中是奇怪的、不良
的、偏激的主題,去表達夢想對於人的重要性。
  寫這篇之前,我一直在想應該要嚴肅的探討,還是該充滿惡搞,仔細想想後我發現,
要嚴肅的討論D.M.C實在太困難了!但正因為它不適合嚴肅,才能讓人印象深刻,在觀眾
的記憶中脫穎而出。

  年初的時候看到了日本雜誌上訪問眾多VR團的成員,2008年最喜歡的作品這一項,
許多都回答了「D.M.C」(有些是指漫畫,有些是指電影,也有兩者皆愛的),許多台灣樂
團也替D.M.C在台灣上映宣傳。因此我一直很好奇,D.M.C到底是擁有的怎麼樣的內容,
會讓樂團們起了共鳴呢?(畢竟可不是樂團的都喜歡NANA啊(笑))
  黑金,甚至死金類型的音樂,老實說雖然支持者不少,但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屬於
非主流並且絲毫不了解的領域。以前台灣出了一個國際享譽的閃靈,後來自己開始涉獵日
本VR團也聽了一些所謂「鬼吼團」,説真的我不太能接受這種音樂在我耳邊超過五分鐘。
雖然並不會對於他們有所誤解,但與我不太合拍卻是一直無法改變的事。看了D.M.C之後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我竟然愛上了克勞薩大人的吼叫!(也有聽到死金飯們說這不是真
正的死金,但是光吼叫對我來說就已經夠激了...)
  這也許就是D.M.C的貢獻了,雖然說玩死金的不是真的都整首髒話,也不會動不動就
拿吉他砸爛佈景,原作的誇張不見得是死金的精髓,但是它帶出了電影最後想表達的,支
持者們透過D.M.C所相信著的狂暴的夢想。

  夢想是一種很殘忍的東西,它是現實的安眠藥,也是現實的一面鏡。夢想催眠著人們
在無法抵抗的洪流中入睡,再被殘酷的無奈打醒;夢想映照著正在進行的人生,是如此偏
離了初衷,是如此不堪築夢。在D.M.C中,根岸拿著吉他在街頭唱著「甘い恋人」,觀眾
只剩下毛茸茸小白,還要被東京時尚四天王當眾補刀,對於根岸來說,一直存留心中的作
音樂的初衷,已經不只是被現實打了一個巴掌而已了。而這樣痛苦的根岸,雖然說著好想
離開D.M.C,但是他身為克勞薩所創作出來的音樂,其實也是他心裡對於殘酷人生的吶喊。
  變態社長令人毛骨悚然,但是我對於她想栽培根岸的心情其實是可以理解的。如果說
創作輕音樂的根岸是走錯路的千里馬,那麼社長算是排除萬難的伯樂,要讓根岸察覺自己
另一部分的才能。這樣的才能也許並不如根岸一開始所想,是充滿粉紅氣流的美妙世界,
但是能夠將對現實的強烈抗議化為令人激昂的表演,其實無形中也讓根岸在克勞薩的身份
裡得到解放。正因為克勞薩對於根岸是一個必要的性格存在,展現出他黑暗的真實一面,
才能讓台下的歌迷們同樣也獲得解放和發洩,也從這種暴力的幻想設定中得到與現實抗戰
的力量,我想這就是D.M.C帶來的夢想。

  令我佩服的松山ケンイチ,最近正在看冬季檔日劇由他主役的《銭ゲバ》,沉重到不
行又充滿矛盾的角色被詮釋的相當好,松KEN可以說是這一代以戲劇為主的俳優裡我最看
好的一個了。根岸和克勞薩的反差之大,成功的誇張演出,我想也就是之所以D.M.C的電
影能吸收到這麼多未接觸原作的支持者(包括我在內)的原因。另一位靈魂人物,也就是松
雪泰子飾演的變態社長,充滿重金靈魂的肢體動作和毫不扭捏的演技,讓觀眾被「FUCK」
洗腦,卻又在根岸不告而別的空房間裡,抽起充滿婉惜的菸,那時衝口而出的髒話又那麼
心痛無奈。松雪泰子微妙而恰如其分的演出,充分表達出社長對音樂和根岸的愛,社長雖
然看似邪惡,又無法讓人討厭。

  而日本電影慣有的感動元素在D.M.C中也看的到,根岸返家後與根岸媽的互動,實在
是天下母親心的最佳範例。無論兒子外表是什麼樣子都認得出來,並且無條件無底限的包
容著、守護著。最了解孩子的終究是母親,能比根岸本人更早體察到他心中那細微的,D.
M.C的重要性,並且鼓勵他,將他送往實現夢想的舞台。該說是媽媽的形象真是美好,要
是我老媽發現我玩黑金死金,大概會先把我十二道金牌勒令回鄉,再比社長更暴力的關門
放狗吧....

  「我該回的地方,是這裡...」克勞薩在電影最後的演出中,看著滿場的歌迷們這樣想。
我想這時候他應該已經發現D.M.C之於自己夢想的存在意義,同樣藉由著自己的創作,帶
給眾人力量和夢想。即使和原先想像的不同,卻也是投注了愛情的自己的一部分!雖然黑
根岸說,讓人創作的不是戀愛而是憎恨,但是我想最後在舞台上激情吼叫的他,的的確確
是愛著D.M.C的...
  我的夢想應該種植在什麼地方呢?對於人生的愛與恨,該在哪裡用力狂吼!
  
  如果尚未找到,但渴望擁有那般狂暴的夢想,那就──Go To D.M.C!



根岸崇一-甘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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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大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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